當年先帝立儲,立的卻不是現在的皇帝。
現在的太後也不是先帝的原配。
先帝立的原配的兒子,也就是後來被廢黜太子身份的永安王。
至於永安王的死和先帝的死……
還有徐西寧她娘!
一瞬間的戰栗讓太後狠狠攥了一下手中的茶盞,她到底城府深,穩住了這心中的不安,朝刑部尚書問:“你確定徐西寧送過去的字畫就是蔣國公的?不是她中途加塞栽贓陷害?”
隻要沒人看見徐西寧沒加塞,就很難證明她沒加塞。
太後問的氣定神閑。
刑部尚書回答的一臉篤定。
“當然,大理寺卿去刑部要人的時候,有個蔣國公的老管家大呼小叫說徐西寧搶了蔣國公的錢財。
“後來大理寺卿離開,臣便審訊了這個老管家,想要核查一下到底是他們誣陷徐西寧,還是徐西寧真的搶了,臣就問這老管家箱籠裏都有什麽,看能不能對得上。
“這是那老管家的口供。”
刑部尚書說著話,從衣袖裏掏出幾張宣紙,恭恭敬敬一遞。
“查詢丟失財物是否屬於原主,總得看財物與他說的是不是對得上。
“臣是先拿的口供,從刑部出來之後,原打算去找徐西寧,結果出來便得知國子監收到徐西寧送去的字畫。
“臣當即便去了國子監,那些字畫,與老管家所言,全部吻合,其中就包含兩幅永安王府丟失的字畫,這些在刑部都是有宗卷記載的。”
縱是太後城府深,這話也越聽臉色越難看。
蔣國公上京,半點忙沒有幫到她,難道還未正式亮相就要被定罪處罰?
永安王府當時抄家,那是一切財物全部收入國庫的。
蔣國公私藏字畫,那便是死罪一條。
連開脫都沒辦法給他開脫。
刑部尚書的話與大理寺卿剛剛的話對得上不說,她甚至都不能把罪名推到蔣國公府世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