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說著話,朝後退半步。
“孫兒什麽都能答應皇祖母,但唯獨這一點,孫兒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說孫兒是倭賊的走狗。”
太後氣的臉上的皮肉都在顫。
“哀家的話,你是一定不聽,對不對?”
二皇子咬著下嘴唇,一臉的委屈,低頭伸腳,踢了踢並不存在的小石子。
“除非皇祖母能給孫兒一個抓人的理由,不然,皇祖母還是換個人執政吧,孫兒不想做賣國賊。”
“理由?要什麽理由?哀家有多看重蔣煊怡你不知道嗎?徐西寧當著哀家的麵殺她,那就不光是在殺她,徐西寧是在挑釁哀家!這理由還不夠嗎!”
二皇子聲音悶悶,“孫兒是皇祖母的親孫兒,可每次見皇祖母對蔣煊怡那麽好,孫兒心頭都要泛上酸水,有時候常常想,難道蔣國公才是皇祖母的親生兒子,蔣煊怡才是皇祖母的親孫女?不然,皇祖母為什麽對他們那麽好,孫兒吃醋了。”
二皇子一雙委屈中帶著些怨氣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太後。
太後頓時心頭一跳,目光閃爍,“你胡說八道什麽!哀家對她好,不過是因為她投緣罷了!”
“滿皇宮的公主,就沒有一個讓皇祖母投緣的?這個毫無血親關係的外人,倒是投緣到連家國大義都不顧?為了她,要抓抗倭功臣?她可是倭賊一黨啊,皇祖母!”
太後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恨恨看著二皇子,悲痛在怒意中滋生瘋漲,她幾乎沒了理智,“你是人大心大,哀家讓你執掌朝政,你就以為你翅膀硬了,能違抗哀家的意思了是嗎?好得很,你以為,你不下令,哀家就拿徐西寧沒辦法了嗎?來人!”
太後再次嗬斥。
外麵,有小內侍推門而入,恭恭敬敬立在那裏,等候吩咐。
“去鎮寧侯府,將徐西寧給哀家捉拿歸案,鎮寧侯府若是反抗,格殺勿論!你帶禁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