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親王一把年紀打了個哆嗦,差點沒站起來。
五福十分體貼的上前一步,攙扶著順親王,“王爺,時間緊迫,奴才這就陪您開始吧。”
順親王想一把把他撅開,然後罵街。
傅筠落到徐西寧和和碩王的手裏了。
地下錢莊被傅珩給掀了。
他一腦門子的事愁的頭發剛剛都掉了兩根,現在去抄金剛經!
我看你像金剛經!
顫了顫嘴角,順親王壓著心頭的怒火,朝五福道:“這好端端的,二殿下怎麽忽然想起讓本王抄經書了?”
五福恭恭敬敬的說:“因為他有一個夢啊。”
順親王:……
“他……好端端的,二殿下怎麽忽然做了這樣的夢?”說著話,順親王給五福手裏塞了個紅封。
五福捏了捏。
還沒有他第一次登門徐西寧家,徐西寧給他的一半厚。
當然。
他五福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
笑嗬嗬就收了紅封。
然後壓著聲音道:“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二殿下晌午睡覺的時候,提了一句,說想去祭拜先帝爺。”
順親王的嘴角,就顫了顫,又顫了顫。
你仿佛說了什麽。
又仿佛沒說。
抄,他是不可能抄的。
他一堆事等著去安排呢。
“既是如此,那本王便領旨謝恩,多謝二殿下做夢都惦記著本王,那,五福公公就隨本王來吧,我們現在就去抄寫。”
順親王和顏悅色帶著五福去了外書房。
然後轉頭吩咐人弄一碗蒙汗藥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
看著五福昏倒在書桌旁,睡得打起了呼擼,順親王冷哼一聲,“呸!什麽東西,想要用這種小把戲把我絆住?本王吃過的鹽比吃過的米都多!小兔崽子,你且等著!”
怒罵兩句,順親王抬腳離開。
內院書房。
幾個幕僚已經商議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