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宣府,就是替他打點那些兵馬,我好歹上過戰場,立過功,有些經驗、”
徐西寧險些被這句話說笑了。
立過功?
有些經驗?
厚顏無恥的經驗倒是十足。
見徐西寧笑,傅筠皺眉,“怎麽?你不信?他抓了我母親,我沒辦法反抗他,隻能給他賣命,你要是不信,去宣府打聽打聽,昨日夜裏,在宣府的滿堂春色,我還與人出手。”
徐西寧沒接這話,隻是問:“你說順親王養私軍,可是有證據?你能給出我具體的名單嗎?”
傅筠搖頭,“我沒有。”
徐西寧笑出聲,“沒有,卻要讓我信你?憑什麽呢?憑你與我有婚約卻讓徐西媛懷了你的孩子的這份人品嗎?”
傅筠頓時一噎。
但轉而心頭又湧上幾分心思。
徐西寧提以前的事,是不是因為她念念不忘?
畢竟,徐西寧曾經多麽愛他,傅筠一清二楚。
為了得到他一個眼神,徐西寧甚至願意大冬天的往護城河的冰渣子裏跳。
和他說一句話,就臉頰紅的像是天邊的晚霞。
這愛做不得假。
其實後來,傅筠仔仔細細的回想了徐西寧與他退婚的那些狠厲手段,總結過原因。
無非就是,因愛生恨。
愛而不得,便惱羞成怒,生出恨意,要毀了他。
她得不到他,也不讓別人得到。
手指撚著一點被褥的布料,傅筠在憔悴裏放出最大的溫柔,“西寧,其實我心裏,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愛你,當初,是徐西媛那賤人迷惑了我,我才對你有了誤會的。”
yue~
春喜站在旁邊。
真情實感的就幹嘔了一嗓子。
傅筠臉色有點難看,瞥了春喜一眼。
“我知道,春喜向來不喜歡我,從前我和西寧還有婚約的時候,你就屢屢從中作梗,但我不怪你,你都是為了西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