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
匈厥使臣一行十幾人,停在了城門口,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通行文牒!”守衛是個粗獷的漢子,說著十分粗暴的話,凶狠的瞪著匈厥這一行人。
使臣中,為首的一個男子上前,客客氣氣的說:“我們是匈厥的使臣,奉我們可汗的命,前來出使貴朝,這是我們的文牒。”
守衛一聽這話,頓時一臉冷色,“好好的不在大草原放羊,跑過來一定不安好心,等著!”
那使臣差點氣死,張嘴就罵,“你算什麽東西,也在這裏叫囂,不過就是一條看門狗!”
守衛拿著通行文牒,扭頭又退回來了,瞪著他,“我就是一條狗,看的也是我大夏朝的門,你一個外人,叫屁叫!給我道歉,不然我不去回稟。”
“你!”匈厥使臣讓氣的兩眼冒火,呸的一聲啐,冷笑,“聽說你們的太後,是琉倭的細作?聽說琉倭的大軍直逼你們京都城門,你們的皇帝放出來的援軍卻刀尖對向了你們的將士?嗬嗬,你哪來的底氣和我耍橫!”
那守衛壯漢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匈厥使臣,“但他們又不是匈厥細作,你得意什麽?是傅珩當年砍了你們首領的頭顱,讓你覺得倍加親切?”
使臣臉色一變,“你一個小小守門,這樣刁難我,就不想想後果?”
壯漢嗤笑,“難道你要抓了我去草原放羊?”
“你!”
那使臣萬萬沒想到,他們一路都順順利利的過來了,最後竟然被這守門的小雜碎給刁難住了。
總不能就在這裏這麽僵持住吧!
他們到草原的勇士,如果要動手,必定是不怕這些中原孬種的。
可總不好現在就動手。
使臣恨不得剁碎了這守門,轉頭走回車輦旁,朝著車輦裏的人說:“公主殿下,他們不放行。”
車輦裏,坐著匈厥的大公主,沁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