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驚呆了。
難以置信的看著杜老爺。
“不愧是生意人,您連家裏攏共多少針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一聲驚歎,春喜虛心求教,“您家裏多少針啊?”
杜老爺頓時一噎。
偏偏春喜十分不恥下問,“您家裏多少根針啊?多少根?多少針?多少?啊?多少啊?我真的好想知道啊,求求您告訴我吧,不然我晚上睡不著的。”
章景繁站在旁邊憋笑。
徐西寧朝杜老爺看過去,“家裏丫鬟有點嬌縱,您別和她一個小姑娘計較,告訴她一聲?不然她真的睡不著的。”
杜老爺原本隻是想要給徐西寧和章景繁一個下馬威。
知府作為朝廷的人,對他們客客氣氣。
他可不一樣。
他是餘州的商戶。
他們餘州商戶,就是一塊鐵板。
沒必要給這些人好臉色。
“我兒子不見了,草民現在心急如焚,鎮寧侯夫人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杜老爺沉著臉,沒給徐西寧好臉色。
“草民現在隻想找到我兒子!”
徐西寧麵色不變看著他,“不過一個數字,有你說這些話的功夫,那數字也報出來了,你不願意說就不說,那你先去找你兒子?
“原本我們官府是想要幫忙一起找的,但是看杜老板的意思,似乎不太需要。”
徐西寧看向知府,“那咱們走吧。”
知府忙道:“下官……”
章景繁一步上前,拉了知府的胳膊,“咱們別給人家添亂,免得到時候發生什麽意外,杜老板再怨怪官府,人家連家裏幾根針都不想和咱們說,可見是不想讓咱們多管閑事的。”
章景繁扯了知府就要走。
知府麵上不好得罪章景繁和徐西寧,畢竟他還想穩穩的坐著這個知府的位置。
可他妹妹家的兒子丟了,他也不能不管啊。
左右為難間。
他已經被章景繁扯出幾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