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拿著抹布正擦著手出來,“阿紫,誰的信啊?”
“不知道呢。”
郵差又按了按自行車上的響鈴,“周河路9號有掛號信。”
“來了。”
“你是程紫嗎?”
“是。”
“這裏簽個名。”郵差在包裏翻出記錄本,遞給程紫一支筆,指了指一個空格處。
“這是哪寄來的?”
“京都寄來的,這上麵不是有寫嗎?”
程紫一看,寄件人是江香,忙簽收了。
“阿紫,誰的啊?”
“媽,江香寄來的。”
程母一聽是江香,關心地問道:“快瞧瞧,這孩子是不是在京都遇到什麽困難了?也沒給院裏來個電話。”
信封並不厚,上麵貼著很漂亮的梅花郵票。
“這郵票挺漂亮。”
“咋還看上郵票了呢,抓緊看看信。”
郵票!
程紫腦海中閃過個名字‘華夏山河一片紅’。
想法也隻一瞬即逝,已經拆開信看了起來。
隻是越看越無語...
“我的乳腺也是乳腺!”程紫有些咬牙切齒地低語了一句。
“說什麽呢?”
深吸了口氣,“媽,她那5000塊錢還在你這吧?這裏有個賬號,你明天趕緊給她轉過去。”
“咋了這是?”
“無可救藥了她,如果後麵來電話問你借錢,你一分錢都不能借,曉得不?”程紫提前打起了預防針。
沒辦法,戀愛腦太可怕了。
“她早就到京都了,帶過去的錢也花完了,說那施振宇什麽費用不夠,還有施振宇的媽媽想在京都做生意...”
程紫忽然不想傳話了,直接把信遞給了程母,“你自己看吧。”
氣呼呼地往凳子上一坐。
謝辭走到她身後,輕輕在背上拍了兩下,“別生氣。”
“氣死了。”
“沒什麽好氣的,免得待會吃不下飯。”
“你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