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程紫是揉著腰起床的,本身說想去茶山看看,結果...腿打顫,走不動!
謝辭卻跟沒事人一樣,偶爾看向她的眼神裏還帶著探詢。
程紫:?
明明是大尾巴狼,裝什麽無辜?
程紫嗔了他一眼,朝跟自己打招呼的霍外婆走去,“外婆。”
“小阿紫啊,昨天你不是說想坐船嗎?我吩咐小飛表哥了,下午你們就去坐,溫壺小米酒帶著,好好遊遊我們梁臨古鎮,這會是看不到煙雨江南了,但冬天有冬天的景色。”
霍外婆待客之道極好,程紫不過隨口一提,老人家硬是上了心,還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謝謝外婆。”程紫乖巧道謝,坐在霍外婆身旁,一邊喝著粥,一邊與她聊起了梁臨古鎮的風土人情來。
期間,霍飛又去接了趟電話,這次是謝辭跟著他一塊去的。
程紫隻看了一眼,也沒在意。
所以她完全不清楚這電話內容的爆炸性...
“喂。”
“阿飛,是我...”
李蕾蕾在電話裏哭得泣不成聲。
霍家沒裝電話,所以他是去巷口村長家接的。
接起電話時,身邊還站著兩位老人。
李蕾蕾哭聲可不小,若換成平時,霍飛肯定會先關心她的情況,可經過謝辭的警告,一晚上下來他也冷靜了,那一點點悸動也悄無聲息地沒了。
失去感情濾鏡,視角就不同了。
此時此刻霍飛隻感覺尷尬...
幸好兩位老人都是明事理的,隨意搖搖頭就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了霍飛。
謝辭卻跟大樹一樣杵著,半點沒離開的意思,眼神還嚴肅地看著電話。
霍飛:“......”
下意識的,霍飛把身板挺了挺,站得筆直,連語氣也端正的不得了,“李同誌,你這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電話那頭的李蕾蕾明顯一愣,可她沒多想,此時她最需要的是有人安慰,隻想把心裏的委屈發泄一通,“阿飛,不是親生的,就跟草一樣,對嗎?就算養在身邊21年,都抵不過親生女兒的一句話,我對我媽真的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