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馬上出來。”
蕭祥芳抹了抹眼淚,立馬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收拾好表情。
一開門,就對上了方城誌關心的眼神。
方城誌見她眼眶有些發紅,立馬亂了手腳,“怎麽了?是我媽說的彩禮你不滿意嗎?沒事的,我們可以談。”
“不是,隻是被寒風吹了下,眼睛有點疼,我沒有不滿意。”
方城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哪不對,“那我們回去吧,其實我家人很隨和,你如果有想法隻管大膽的說。”
蕭祥芳肯定地嗯了一聲,“我要明媒正娶,要彩禮、要擺酒席、要整整規格的結婚扯證。”
方城誌一愣,側眸看她時,隻見小女人臉上是難得一見的認真、勇敢。
其中還帶著倔強和視死如歸之感?
“應該的。不過我從小在國外長大,對這些並不是很懂,我得問問,可以嗎?”
“可以的,但是一樣都不能少,如果少了...”
“沒有如果,這些都是應該的!”
蕭祥芳笑了,眸底害羞和膽怯褪去。
反之是少見的淡定從容。
方城誌隻覺自己心猛地跳了兩下,對她更滿意了。
等送走所有客人,程紫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見謝辭手腳利落的在搬東西,蹙眉問道:“老公,你都不會累嗎?開了那麽久的車,又招待了那麽久客人,而且...”
聲音戛然而止。
謝辭回頭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臉,“而且什麽?”
程父也停下手中動作,好奇地看向程紫。
程紫:“......”
明知故問!
“而且你手上的桌子那麽重,小心點。”
“嗯。”
程紫躺了一會,又上樓去陪孩子了,兩個小團子剛洗完澡、喂完奶,正準備歇歇就睡覺了。
程紫在床邊坐著,逗著孩子。
奶媽和她說著這幾天孩子的情況...
樓下幾人一收拾完,全坐到了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