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飛燕怔了下。
第一反應是:和你有什麽關係。
可涼沉一副要將她看穿的眼神,戚飛燕緊抿了下唇,“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涼沉聞言卻是冷笑了下。
“不說實話,這藥我不給。回吧。”
說完他便往藥田盡頭走去,背影那叫一個冷傲,隻管自己心情,才不管別人是死是活。
難怪能和二師父玩到一起去,這驢脾氣真是一模一樣。
眼看他越走越遠,陳太醫道:“你別理他,老涼就這臭脾氣,古怪得很,也不知道他管這些幹什麽。要不咱們先回去,等他回涼家再說。”
戚飛燕抬起頭,盯著前方那道身影,她等得起,可哥哥等不起。
她難道還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哥哥的痛苦嗎?
不。
“是我心上人!”
戚飛燕攥緊掌心,喊得很大聲,確保涼沉聽得清楚,“我喜歡他,我愛他,我要他活著。”
“……”
砰!砰!砰!
是什麽在跳?
陳太醫捂住心口:哦,是他的一顆受不得驚的心髒。
三句話擲地有聲,不止涼沉聽到了,藥田所有的采藥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不是沒見過大膽的姑娘,畢竟當年當家大奶奶就是這麽把大爺這顆歪瓜給扭下來的,可像戚飛燕這般虎裏虎氣當眾喊話的當真不多見。
戚飛燕倒不覺得她這行為有多麽離經叛道,她娘更出格的行為都做過,但沒人敢當著她的麵瞎逼逼。
她做人做事,不需要考慮別人喜不喜歡,她隻問自己願不願意。
“可以了嗎?”戚飛燕喊出心底的聲音,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意,“我為我的心上人來求藥,涼爺要如何才肯把藥給我?”
涼沉轉身往回走,冷沉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清淺的笑意。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我也不是成心逼你,隻是我家娘子采這顆冰山雪蓮差點丟了性命,我立過誓,絕不會輕易把它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