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甫昊拉起來的時候,戚飛燕第一句話說的便是:“幸好,保住了我哥的千裏良駒。”
皇甫昊則神色幽幽地看她一眼。
“你這不要命的打法,也是你哥教的?”
戚飛燕心中一緊。
果然,皇甫昊下一句便是,“改天我見到若白,得問問。”
——這不就是告狀的意思嗎?
戚飛燕立馬賠了個笑。
“別,我錯了。”
“我這就給您把胳膊接上。”
戚飛燕伸手握住皇甫昊的手腕,一拉一提,胳膊便接上了。
周圍人瞧見了,又是一番目瞪口呆。
皇甫昊的武功遠在戚飛燕之上,若不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她贏不了。
就這,還是皇甫叔叔手下留情了。
隻是放水的不太明顯而已。
華雲幾個副將衝上前來,看著戚飛燕焦急地問:“頭兒,你沒事吧?”
她們親耳聽到戚飛燕倒地的時候嘎嘣一聲響。
“有事。”
“把軍醫請過來。”
戚飛燕道:“我肋骨斷了。”
“……”
三句話,每一句都像是雷劈在她們腦門上。
副將們慌慌張張地跑去請軍醫。
禁軍看著滿頭冷汗卻依然談笑風生的戚飛燕,都暗暗咽了咽口水。
她如何能如此平靜地說出“我肋骨斷了”這種話的?
這忍疼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啊。
戚飛燕雖然傷了,卻是給戚家軍打響了第一炮,很是給他們長臉!
能和皇甫將軍打成平手,放眼整個京城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
經此一戰,禁軍們望向戚飛燕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既然來了,便要友好“交流”一番。
太陽高掛,戚飛燕和皇甫昊坐在臨時搭建的帳子下,看著兩支隊伍比拚。
掰手腕,禁軍贏了;
拔河,戚家軍贏了。
雙方都不服輸,這會兒場上又開始了蹴鞠,踢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