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的怒氣瞬間轉變為——想笑。
陸景行和她說過,王野玩遊戲的手速和專注力,都是單身二十多栽練出來的。
雖然想不明白,王野的條件怎麽會沒女人。但看著他此刻憋屈的表情,著實好笑。
寧霏尷尬地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野總,您什麽時候來的。我這是開玩笑,本意是你能力超眾,各個領域都能博得頭籌。”
王野舌尖頂著腮:“那你解釋解釋,什麽叫我縱欲過度?”
寧霏打哈哈:“人都有欲望嘛,你想戰勝六姐,把國際酒店開遍世界各地。還有我二師兄想保持世界第一,我想吃遍天下美食。你看我這小肚子,就是縱欲過度,吃得太多,胖的。”
王野翻著眼睛看了看寧霏的肚子,確實有點小肉肉:“那是你不運動,常年久坐造成的。”
寧霏拉著王野的胳膊,把他按坐到椅子上,端茶倒水獻殷勤:“我哪兒有野總這般超人的定力。工作勤勞,又要練習棋藝,還不忘習武健身。以至於疲勞到眼底泛出淡淡憂傷的青色。我和染染心中憐惜,不免泛起朦朧的陣陣煙雨。”
寧霏說著說著吸了下鼻子,憐憫中夾雜著小委屈:“野總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王氏集團需要你,我們小小道場也需要你。”
王野磨著後槽牙:“寧老師既然知道健康的重要,不如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健身?”
“健,健身?”寧霏肝顫,怕不是他想借著練跆拳道把她摔死。
蘇染解圍:“霏霏平時有晨跑,她不是運動型,這些運動量足夠了。”
寧霏猛點頭:“對,對,我是腦力勞動者,運動神經不發達的。”
王野:“那寧老師就把我定的課,都退了吧。”
他這可真是蛇打七寸,寧霏咬牙切齒:“好,我健。”
蘇染同情地看著寧霏:霏霏,你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