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拿起桌上的黃色鋼筆:“我周一到任,會不會太突兀?”
陸景行抽過他手裏的鋼筆,換了根給他玩:“你上次來送午飯,消息就已經被傳出去了。高山的股價連跌兩天,下降了十二個百分點。”
陸哲:“叫人趁著低點買入了?”
陸景行點頭:“推了個利好消息,這兩天上漲回來,又拋了。”
陸哲伸了伸腿:“這種好事不提前告訴我?”
陸景行把鋼筆放進筆筒:“自己的公司股市波動這麽大,不說提前洞悉,你也應該日常留意。常璐可是第一時間讓她妹和她爸操作了一下,掙了一輛入門級帕拉梅拉。”
陸哲問:“野哥也買了?”
陸景行:“他最近因為我,打賭輸了不少,幫他三倍掙回來了。”
陸哲提高嗓門,衝著休息室的方向:“這種快速掙錢的法子,你肯定也沒告訴染姐。怕她盡顧了掙錢,沒法專心上你的當,受你的騙。”
蘇染在裏屋磨牙。
陸景行也提高了音量:“蘇睿如果聽話,今天應該也掙到了點兒。”
陸哲收了聲:“周一消息出去,會跌多少?”
陸景行:“周末我們一起去個宴會。如果老二家不搗亂,加上次的跌落後快速回升,再把和王野海外項目的合作正式公布出去,輿論引導一下,總體就是利好。”
陸哲:“我替野哥謝謝你。”
陸景行:“雙贏。”
蘇染拿了手機看日程備忘,周六安排了催眠大師李鏘和姥姥碰麵,周日爸媽搬回東郊。
這個周末,看來又閑不下來了。
陸哲站起身:“我去隔壁,不打擾。等你們一起回家。”
陸景行點頭:“我讓常璐把擬好的任命通知先發給你,周一股東大會,通過後立刻發文。”
陸哲離開,蘇染立刻爬起來。她的衣服又不能穿了,衣櫃裏隨便找了一身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