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回了總裁辦。
陸景行從抽屜裏掏出與大哥的合影，食指敲著鏡框，思索片刻點開私密郵箱，發了封郵件：盡快查。我準備年底前動手。
這次對方回得很快：我比你更迫不及待。
回到工位的蘇染，剛坐下，寧霏就發來消息：天了個殺，你猜我剛才去哪兒了？王野他媽拉著我逛街，逛到“桃花源”了。她家現在好火，又開了家分店。還找了個演皇阿瑪的專業戶代言。
蘇染調侃：婆媳關係不錯。
寧霏：呸呸呸，敲木頭。我現在是盡量裝傻，但是一百五的智商，隻能裝成一百三，依然出類拔萃。
蘇染聊了幾句就開始幹活。保安敲門，送了一大捧花進來。
朱麗葉玫瑰，中間夾著一朵帝王花，和幾朵奧古斯都鬱金香。顏色配得很典雅。
蘇染接過花束，抱在懷裏，很沉。
苗怡聞著花香想問是不是陸總送的，不敢開口。
蘇染：“想問什麽，直接說。”
苗怡傻笑：“不敢，沒問題。”
她不敢問，有人主動回答。
杜仲推開大門，陸景行闊步進來，拿了張精致的卡片，優雅地插在花朵間：“卡片要親手寫的，才真誠。”
站在他身側的杜仲，像個完成任務的NPC，不太情願，語氣僵硬：“陸總為什麽要給蘇特助送花？”
陸景行反問：“男未婚女未嫁，都是單身，我追她不可以嗎？”
杜仲：“當然可以，陸總和蘇特助相識已久，經曆繁多，心生情意也是正常。”
陸景行：“不祝我成功？”
杜仲回憶了下台詞，一板一眼說：“陸總一直形單影隻，從無相關經驗。但我看得出您是真心實意，所以我想說，加油。”
表演痕跡很重，蘇染忍不住想笑。
屋裏人無聲地咽了下口水。總裁還從來沒這麽熱鬧過，一個上午看兩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