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順著陸景行的肌肉紋理向下流淌,像無數條誘人的溪流越過溝壑,尋找奔赴海洋的出路。
蘇染白皙的手指橫向滑過,切斷水流,頃刻又更洶湧地流淌下來:“元佩去是做斐瑤的對照組,還是陸鴻儒的女伴?”
陸景行笑:“剛才王野給的靈感。搗亂的極致是讓所有人尷尬。元佩的身份,可以做到。”
老二的姘頭,脫衣追過老三,被陸家製裁過。不止有前科,還有病。很能吸引火力。
雖然不道德,但是元佩值得。
蘇染:“你爺爺應該不會邀請她。”
“王野的場子,想進去很容易。我承諾過後秘密送她離開薊城,她已經答應了。”
陸景行往蘇染身上塗著泡泡浴液:“我可能會和元佩表現得很熟識。但不會有任何身體接觸。提前報備,如果事後陸鴻菱找你添油加醋,別信。”
蘇染挑眉:“剛我還擔心會氣到你爺爺。原來你是想氣我。”
陸景行:“負責氣爺爺的不是她。真不去?會很熱鬧。”
蘇染:“我如果去,你那些親戚問陸哲什麽時候訂婚怎麽辦?”
陸景行輕笑:“實話實話。總裁已經到手,董事長暫時無望,小哲順利接管了高山。現在不需要顧忌那麽多。”
“我再想想。”
蘇染不想在總裁室裏待的時間太長,快速衝了澡,就回去工作。
晚上躺在**,給池浪發消息:請教個問題,你參加那些狗血劇本綜藝,說那些油膩霸總台詞的時候,是怎麽忍住不吐不笑不翻臉的?
池浪很快回:我在睫毛上刻了幾個大字,每次眨眼都能看到——誰成為影帝之前,沒吃過屎味兒的巧克力!
蘇染:如果是巧克力味兒的屎呢?
池浪:染姐,為了真愛和理想,刀山火海和糞坑,勇闖哪個更簡單?
蘇染單手飛快敲字:就怕滾了一身翔還要爬刀山,弄出一身傷,外帶細菌感染。那就真傷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