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電話被丟進了泳池裏。往後退了幾步,反手抓住一個酒瓶。
穿著泳褲披著浴袍,剛扔完手機的許大少撣了撣手,“啪”把合同扔到磨砂玻璃麵的小圓桌上:“在港城,還沒有人敢在我許赫城麵前說個‘不’字。”
寧霏裝傻:“雷把普通話先說說好。”
許大少捏額頭,不耐煩地招了下手。
旁邊的比基尼小姐姐立刻翻譯:“這本雜誌在港城賣得非常好,很多女星名媛搶著上封麵。”
寧霏看著桌上兩本往期正刊的封麵,可以說比《花花攻子》和《難人裝》還省布料。模特的姿勢沒有兩年瑜伽基礎,根本擺不出來那種弗朗西斯·培根式的扭曲。
寧霏陪著**裸的假笑:“我可以欣賞別人這麽媚,但我自己創造不出來這種美。許大少,多謝您抬舉,我真的做不到啊。”
許大少往前逼近了幾步:“現在又聽得懂港普了?攝影師都等好了,你告訴我不拍?逗我玩兒?”
寧霏從沒見過這麽囂張不講理的人,完全不是商量,是通知。
哪兒有話沒說兩句,什麽準備都沒有,就直接強製合作的。
寧霏藏在背後的酒瓶抖了抖,港城的有錢人會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但即使這會兒有百分之三十三點三的幾率可以給他的腦袋打開花,自己也肯定跑不掉。
唯一的辦法就是拖延一個小時,等蘇染和陸景行下了飛機趕過來。
許大少朝邊上幾個泳衣女郎抬了抬下巴:“帶她進去換衣服。”
女郎們笑嘻嘻圍過來,寧霏立刻舉起酒瓶,大喊:“誰敢動我?”
許大少逼近兩步,奸笑:“怎麽,要本大少親自給你換衣服?”
寧霏梗起脖子:“我男朋友是王氏集團的王野,我姐夫是陸氏集團的陸景行。你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