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廂,香裏酒店裏,寧霏傻傻地還不知道昨晚王野為了給她報仇,砸了玉馬會館的事。
靠在沙發上,喝著冰川之水,吃著咖喱魚丸,愜意地搖著小腳。看蘇染有點兒魂不守舍,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蘇染沒瞞著,寧霏是當事人,需要了解情況。把事情簡單跟她說了。
寧霏從沙發上騰地躥起來:“他把玉馬會館砸了?”
蘇染點頭:“他們這會兒應該是在三方談判。”
寧霏拖鞋也沒穿,光著腳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他倆就這麽去了?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蘇染:“咱倆過去就是添亂。本來你讓一步,我退一下就過去了。你在,王野那個脾氣,當著自己女人的麵,肯定會逞大不鬆口。”
寧霏忽地止住亂竄的腳步,回味著蘇染說的話。王野的女人?這身份感覺一下子就立體了呢。
姐妹倆等得辛苦,互相寬慰。將近兩個小時,陸景行和王野才回來
門一打開,寧霏立刻跑過去抓住王野的手,左看右看:“你沒打架吧?”
王野看到寧霏這麽關心自己,心裏很爽:“我是斯文人。”
寧霏:“文人武人都不能隨便撕啊,”
王野:“許赫城在樓下,準備給你當麵道歉。”
寧霏:“我不去,你代我去。”
“你是我未來男人,代替我接受個道歉不可以?”
這一句她的男人,雖然是未來的,王野底氣漲了十足,緊緊把寧霏摟進懷裏:“不想見就不見,我王野的女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寧霏腦袋貼在他胸口:“那你以後不許因為我跟別人打架。”
王野:“嗯,不打架,隻單方麵揍人。”
陸景行很想教教王野,這個時候應該說:我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因為有我在,根本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蘇染給陸景行倒了杯淡茶:“談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