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晉忠眉頭緊皺,向後退了一步躲在拐角後。
這個時候貿然出現,會讓妮妮覺得父親偏心。他也想看看蘇染會怎麽處理,真的忍心讓妹妹在外麵一直哭喊嗎?
妮妮還在門前哭訴請求。
不一會兒,裏麵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姐搬了把椅子出來。還端了熱茶遞給妮妮。
“小姑娘,你要實在不想走,就坐會兒喝口水,站著多累。”
妮妮沒接茶水,也沒坐:“您讓我進去見見姐姐好不好。”
人事徐姐:“哎,蘇總不讓我說,但其實啊,這椅子和茶,都是她讓我給你的。”
妮妮仿佛沒聽見,聲音可憐:“姐姐不見我,是不是生我們的氣?我理解,所以我願意在這裏等她消氣。”
徐姐語重心長,長歎一口氣:“姑娘,她是為你好啊!我猜你應該不是故意的吧?你可能不懂,但她是從小吃苦看人眼色,戰戰兢兢長大的,吃過虧所以明白這些道理。她如果私自見了你,會讓檢方抓到你的把柄,麻煩的是你。”
妮妮哽咽:“我不為別的,我隻是想親口告訴姐姐,讓她不要誤會父親。”
徐姐:“哎,剛才你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這一層的人估計都知道了。我們也都聽出來了,你父親是可憐人,被人欺騙,搞得妻離子散,還好有你媽的陪伴,是不是?但姑娘,你父親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是無能,是無奈啊。”
霍晉忠眉頭緊蹙,無能,無奈,被騙,妻離子散,這話是在勸解,但著實難聽,每個詞都很恥辱。
他也不知道妮妮剛才都說了什麽。雖然是好心,但這麽做全天下人都會認為是他霍晉忠沒能保護好妻女。
前台小姐姐趴在桌上插話:“我們之前隻覺得蘇總經常心情低落,不願意和人聊父母,連生日都不過。現在才知道為什麽。你爸也可憐,自己親閨女流落在外,都不知道。害他一家的人還整天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