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
阮流箏從鳳鳴山莊一回來,就直奔阮家老太爺的書房,她雙眸通紅,委屈極了。
她把發生的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祖父,傅羿安絕不是善類,他已發現了大伯的秘密,就怕父親收繳稅賦一事,被他查出什麽......”
阮家老太爺輔佐過兩代帝王,已有八十多歲的高齡,他滿頭白發,聽完她的話,長長的眉毛抖了抖。
“你可是母儀天下的人,就這樣冒冒失失跑去鳳鳴山莊?想幹嘛?逞威風?自降身份!”
“告訴過你多少遍了,你是嫁入天家,誰會那麽蠢得去奢望帝王的真心?”
“你別去管那個林婠婠,以後說不定還有張婠婠,楊婠婠,你管得過來?動點腦子!”
阮流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可她就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孫女,知錯了!”
阮老太爺見她口服心不服,緩了緩,苦口婆心道,“你是皇後,沒人能越過你去。你背後站著阮家,我們有權有錢,還有兵,以陸太後的聰慧,不管怎麽樣都會壓著他與你成親。”
“我們阮家在暗處做了那麽多事,若是不把你嫁入天家,遲早有一天會遭到清算,那趙家不就是例子嗎?這傅羿安必定會收縮節度使的權利,到時候,誰來保我們阮家?”
“退一萬步,若他真不好糊弄,待你誕下皇兒,咋們換個人做這個皇帝,也未嚐不可!陸太後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阮流箏點了點頭,像陸太後那般呼風喚雨,站在權利之巔,確實是她的夢想。
阮流箏眉頭微蹙,“祖父,孫兒知道了,可林婠婠不除,難解我心頭之恨!”
阮老太爺銳利的眸光閃過一道精光,“放心,這種事,何需你親自動手,有個法子叫隔山打牛,借刀殺人!”
“傅家三房就沒有敵人?傅家二房當初和三房鬧得那麽僵,整個上京的人都知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