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往太極殿裏麵走去,隻覺得氣氛有些異常。
尤其是婢女們神色怪異,在宮道上小聲議論著什麽,乍然看到她回來又都閉口不言,諱莫如深,似刻意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婠婠早已習慣漠視旁人的眼神,隻是那種不善的目光還是深深地刺痛了青黛。
林婠婠拍了拍她的手背,簡單囑咐了兩句,便命人叫來了吳尚宮安置青黛。
吳尚宮神色詭異,看她的眼神格外溫柔憐憫。
見林婠婠還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她忍不住主動開口,“林姑娘,你不想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林婠婠麵無波瀾,冷冷回了一句,“不知,也不想知道。”
一句話把吳尚宮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擊得個粉碎,她尷尬地笑了一下,帶著青黛轉身就走。
不到半個時辰,青黛就又來到了她的廂房,眼眸滿是擔憂,欲言又止,“姑娘——”
林婠婠合上手中的醫書,長眸微闔,淡淡應道,“說吧!”
青黛深深吸了一口氣,斟酌著用詞,“他們說太子殿下,在玉仙樓與人爭搶一個花魁,太子的親衛好像還傷了人。”
林婠婠微微抬頭,若有所思。
幾乎一瞬,她倏地笑出了聲,“原來你也如同吳尚宮一樣認為太子殿下變心了,甚至墮落到尋花問柳的地步了?”
難怪吳尚宮才會露出一副可憐她的表情。
以色事人,色衰而愛弛嘛!
他們是覺得終於等到看她笑話的時候了嗎?
真是蠢啊!
青黛不明所以,“姑娘,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
畢竟林婠婠到現在什麽名分都沒有,時間流逝,傅羿安會一直一心一意地對自己主子好嗎?
林婠婠淡然一笑,“你們太不了解四哥了,他心誌堅定,哪怕真有此事,也絕非見色起意,隻怕那個花魁有什麽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