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傅羿安神清氣爽一到勤政殿,文錚就候在了殿外。
文錚跟著他進了殿中,恭敬道,“殿下,當初在船上,林姑娘一直都戴著一張平平無奇的麵具,耀寧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反而是靖南王府二房的小姐傅朝雨勾引的耀寧,你別錯怪了她......”
文錚驀地想起林婠婠讓他‘搖床’的事,臉色一紅,他再蠢也不敢把這事透露出來。
傅羿安斜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他,“行了,你給孤閉嘴吧,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文錚生怕他不相信,欲言又止,還想多解釋兩句。
傅羿安可不慣著他,直接吩咐,“最近多事之秋,你在宮裏當差,做事機靈點,把這幾個人給我盯死了,有任何異動速速來報。”
說罷,傅羿安特地擬了一串名單給他,文錚領命起身準備出去,忍不住開口,“殿下,你真的不會怪林姑娘吧!”
站在一旁的程豐都替他捏了一把汗,真是個愣頭青啊,太子殿下跟林姑娘好著呢,要他在這裏多嘴!
傅羿安掃了他一眼,“還不快滾!”
待他走後,傅羿安歎了一聲,“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他大哥可比他機靈多了!對了,文錚進展如何了?”
程豐答道,“按照您的吩咐,化零為整,已經在嶺南道附近了。我們的人已深入嶺南道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阮從讜的罪證。”
傅羿安滿意頷首,阮家如此猖狂,不就是依仗著有權有錢嗎,他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對了,宋公子研究出來了新的火炮,聽說威力無窮,殿下你要去看看嗎?”
傅羿安聽到此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宋泊簡被他秘密安置在京郊,沒有人知道他們正瘋狂地製作火炮,這也是他藏著的一張牌。
“宋泊簡真是個有本事的,如今的工部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