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寧不是很有胃口,隨手一指,“放在哪裏吧!”
趙嬤嬤點了點頭,卻發現公主的臉似乎有什麽不對,湊近了一看,大驚失色,“公主您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薑永寧暈乎乎的,像是快被煮熟的螃蟹,身上的毛孔大開,體力不斷地順著毛孔逃走,最後整個人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薑永寧隱約聽到了陸霽清和趙嬤嬤的聲音,胸前一陣火辣辣涼涼的觸感,仿佛是有人刮來刮去。
豈有此理,好大的膽子。
薑永寧想要睜開眼睛,狠狠教訓一頓對方,卻發現睜不開,身體也不能動,如墜入泥潭,仿佛被什麽東西包裹著不得動彈。
她這是怎麽了?
“陸公子,公主的溫度一直降不下來這可怎麽好,要不要告訴陛下一聲?”趙嬤嬤焦急的聲音在耳邊徘徊。
薑永寧在心裏道,不能告訴陛下。
陸霽清和她心有靈犀,“陳禦醫既然說長公主的病情無礙,還是先不要告訴陛下了,況且,讓外麵的朝臣知道了長公主病了,怕是要生出亂子來。”
陸霽清溫柔的擦過薑永寧的手,握在手裏,低聲道:“永寧最在乎的就是大乾的江山和陛下,為了這兩樣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趙嬤嬤看著麵色發紅的長公主,輕輕的道:“奴婢去廚房看看藥熬好了沒有。”
聽到這個字,薑永寧的手指反射性的談了一下,可惜陸霽清並沒有發現。
此時,她的身體是**的,四肢敷著被藥酒浸泡過的白麻,陸霽清手裏捏著帕子,不斷的在太醫說過的幾個地方,擦拭著。
起先薑永寧並沒有感覺到,直到大腿內側傳來的癢癢的感覺,她才陡然發現自己的狀態。
這個陸霽清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的輕薄自己,等她醒了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陸霽清的動作很輕柔就像是抓癢一樣,一套擦身子下來,薑永寧的溫度不但沒有降低,反而越來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