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內,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孔大家到都城的消息,少部分人聽說了消息,正打算帶著自家的孩子上門拜訪,可轉眼間孔大家就成為了國子學祭酒。
如此一來即便不用拜師,自家孩子也能夠在孔大家的跟前學習,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那麽問題來了,孔大家成為了國子學祭酒,之前的祭酒呢?
原本薑永寧的意思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國子學的敗類,自然首當其衝的就是祭酒。
乾天得到了命令,本打算安排一場意外,意外卻提前發生了。
壽辰的當天,祭酒高興多喝了幾杯酒,被人抬回了房間休息,沒想到竟然再也沒有醒過來。
薑永寧聞聽此事,特意讓太醫院的陳禦醫走了一趟。
陳禦醫的診斷時飲酒過度暴斃而亡。
“就這麽讓他死了,委實是便宜他了。”
盛品蘭雙眉微挑,“公主的意思是繼續查?”
薑永寧眼眸如波,接過趙嬤嬤端上來的茶托在手裏,“罷了,人既然已經死了,往事如煙就這麽算了,派人告訴陛下一聲,不用再查了,眼下整頓國子學最為要緊。”
“是。”
近幾日,國子學的學官和夫子頻繁的出現意外,有人察覺到了異常,甚至偷偷的調查了,可什麽都沒有查到。
細想之下,在京城能夠做到如此手筆的想也知道是誰。
“侯爺,查清楚了,是乾天動的手。”
林北辭手裏逗弄著鸚鵡,看著鸚鵡吃食,挑眉微笑,“被發現了?”
下麵的人回稟,“應當不是。”
“應當?”
下人隻覺得氣悶難過,忙跪了下來,“近些日子,國子學有好幾位學官和夫子出了意外,有人暴斃,有人死在了青樓,有人跌落荷花池,據查都是乾天的手筆,應當是長公主的意思。”
林北辭扭頭瞟了一眼,這樣的注視讓下人承受不住,呼吸都放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