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麵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薑永寧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不由得怒火中燒。
“好一個林北辭。”
乾一跪下來請罪:“是屬下疏忽,屬下這就派人調查。”
“等你調查,怕是人早就跑了。”
薑永寧扭頭,看向陸霽清,見他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樣,不知是否早就察覺到了林北辭的異常,正等著看他笑話。
“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故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你是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陸霽清眸子閃了閃,麵上難掩失落之色:“永寧在你的心裏,我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嗎?”
薑永寧心跳漏了一拍,難道他也是剛剛才發現的嗎?
薑永寧轉身,對著乾一道:“即刻派人盯著林北辭的一舉一動,再查查他之前剿匪的山寨,事無巨細都要查清楚。”
“是。”
天很快暗了下來。
經過士兵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清理出了一條能夠進山的道路。
饒是如此,樹林裏的味道依舊難聞無比。
一個不起眼的工匠想了一個主意,讓人帶著水壺,將手怕打濕罩在口鼻處,這樣一來可以避免一些灰塵吸入肺中。
晉王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下令三軍的將士照辦。
又折騰了將近一日的時間,終於礦脈的所在。
看著明顯被炸毀的礦脈,晉王臉上難掩憤懣之色,“想辦法,把這裏挖開。”
工匠實地勘察了一番,麵露難色。
“此處礦脈已經被人炸毀,若是從此處挖掘,耗時耗力,而且隨時有坍塌的危險,或許可以找擅長勘測礦脈的人,實地勘察,重新找挖掘的地點。”
晉王並不是為了這一處鐵礦來的,比起不能帶走的鐵礦,有鐵礦打造出來的鐵器才更為重要。
工匠這幾日晝夜未停,眼底烏青一片,副將好心提醒,“你若撐不住就下山回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