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的山路,薑永寧終於來到了鐵礦前,鐵礦已經挖通了一條路,由於裏麵實在是太危險了,晉王和崔大人都不建議她進去。
薑永寧也是一個惜命的人,倒是沒有堅持。
“依崔大人看這鐵礦開采多久了?”
崔大人早就算過了,“應該有三五年的時間了,不是我帶人進去看過,這裏麵大部分的地方已經被開采完了。”
薑永寧惋惜,“也就是說這個礦沒用了。”
晉王眼睛都瞪圓了,若是沒用了,他帶著人折騰了這一趟,豈不是白費了?
永寧可是說了,第一年鐵器的產量全都緊著兵部。
他的長子也說了,在和突厥作戰的過程中發現突厥人用的鋼刀長槍質量要比他們好許多,在作戰中往往因為武器比不過人家,使得士兵受傷吃虧。
晉王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可朝廷管理的幾大鐵礦,每年製作出來的鐵器都是有規格和數量的,而且還要緊著各地方的駐軍。
一旦平衡被打破,一定會出現僧多粥少的情況。
暫時不受朝廷管束的就隻有這一處鐵礦了。
薑永寧抬頭看了晉王,又壓低了聲音,“崔大人,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崔大人也不想放棄這麽大個鐵礦,“臣這幾日會帶著人在四周勘測一遍,希望能夠重新找到礦脈。”
晉王拉起了他的手,語重心長,“崔大人一切可全都拜托你了。”
崔大人有些不習慣的抽回了手,“下官,職責所在。”
薑永寧道:“本宮知道,崔大人的恩師因為申國公一案被波及在流放的途中,隻要崔大人盡心,不管能否找到新的礦脈,本宮都答應釋放你的恩師。”
崔大人眼前一亮,紅彤彤的眼睛閃過淚光,他激動的拱手,“臣必不負長公主所托。”
有了奮鬥的目標,崔大人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片刻都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