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饒命,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薑永寧不為所動。
王素語無倫次的求饒,哪裏還顧得上思考斟酌,他隻希望能夠苟延殘喘,求得一線生機。
“山裏麵鍛造出來的鐵器,具體送到哪裏我不知道,但是每次都送到一個地方,然後交給一個人。”
也不知是不是王素太能折騰了,押住他的士兵半天還沒有將他拖走。
薑永寧和陸霽清交頭接耳起來,薑永寧關心陸霽清的身體,陸霽清很受用趁機提出過分的要求。
薑永寧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上答應了。
王素嗓子都啞了,極力死後,“還有瘟疫,是人為的。”
“停,將他拉回來。”薑永寧出聲阻止。
這句話對王素來說如同天籟之音,他鬆了一口氣,像是一條死魚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薑永寧認真的看著王素,“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花媚?”
“……”王素瞳孔一縮。
她怎麽知道的?
薑永寧冷笑一聲,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耍花招,他還真是該死。
“王素,不要跟本宮耍花樣,本宮知道的原比你想的要多。”她的聲音清冷淡定,冷靜利落,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王素震驚過後,生出了一身的冷汗,“長公主竟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早一點動手?”
這時,陸霽清讓人搬來了一個木樁,示意薑永寧坐著說。
薑永寧勾了勾唇,深深的看了陸霽清一眼。
陸霽清心裏的喜悅,幾乎要溢出嘴角,他突然後退了一步。
薑永寧轉頭看他,“你後退做什麽?”
“臣若是一直跟在長公主的身邊,沒準長公主會覺得是臣威脅王素讓他這麽說的,回頭又該說臣小氣了。”
薑永寧無奈的搖頭,“你這人……”
真是記仇!
收回視線,薑永寧盯著王素道:“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