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想要通過太皇太後拿到天靈草,卻不想被薑永寧發現了,進而被趕出了宮,於是不得不冒險進宮奪寶,可是他低估了大乾內衛的實力,被發現服毒而死。”
“為此牽扯出了張家和萬家,薑永寧震怒,殺了許多人。”
提到張家的死,陸南蕭臉色變了變。
陸霽清心下了然,“我趁著薑永寧熟睡的時候,偷偷的看過刑部的調查結果,張家這幾年一直都在走走私的生意。”
“四哥的外祖家有好幾個商隊,張家難道不是和你做生意的嗎?”
陸南蕭沒有回答。
“能夠想到用如此詭秘的手段拿到天靈草,這樣的心機絕非一般人能有的,難道不是你嗎?”
陸霽清苦笑連連。
麵對陸霽清的質疑,陸南蕭臉變得像是調色盤,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的。
他雖然氣憤陸霽清不由分說的懷疑自己,但是聽到他如此的恭維自己,心裏還是有些得意的。
陸南蕭壓下了火氣,解釋道:“我和張家的確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也從張家的身上打探過消息,但是往宮裏麵送人的事情我的確不知道。”
“真的不是你?”
陸南蕭重重的點頭,“莫非是父皇派來的人?”
或者是他手底下的人做的?
不可能,他手下的人不可能越過他做這樣的事。
難道是陸霽清?
不會,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況且他未必有這樣的本事。
陸霽清搖頭,“倘若是父皇派來的人,沒有必要把暴露身份的東西留在身邊。”
陸南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凡事派出來的暗衛是不會把身份證明這麽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的,以免被抓到的時候留下證據。
尤其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上一定不會帶著證明身份的東西,除非是為了嫁禍。
一瞬間,陸南蕭覺得自己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