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話陸霽清說過很多次,起先薑永寧不屑一顧,可此時再聽到同樣的話,心中卻多了幾分暖意。
當然,薑永寧不會因為陸霽清的一兩句花言巧語就給騙了。
陸霽清也不會因為薑永寧的一次示好對她全無算計。
二人心中各有各的算計,一夜春宵。
次日,有大臣上折子希望去行宮避暑,正逢使團來京,可以帶著使團一同前往,如此一來也可以更好的交流來往。
薑永寧很是意動,以往有使臣來拜訪的時候,也是去行宮避暑,行宮沒有京城的壓抑,做起事情來也有很多方式,不會像在都城一樣束手束腳。
薑永寧不著痕跡的看向了紀尚書。
紀尚書心裏自由盤算,對著薑永寧點了點頭,麵上卻有些糾結。
薑永寧就明白戶部的情況了,有錢,但是不多,勉強可以支持一下。
又沒錢了,錢真不禁花啊!
薑永寧的視線在官員的身上一掃而過,可惜再也沒有能夠讓她抄家的臣子了。
沒有什麽比抄家更能擴充國庫的了。
可以說這兩年國庫的銀子有一大半都是抄家得來了。
薑永寧心裏長籲短歎,去行宮避暑一事定了下來。
退朝後,張閣老來到了宣政殿。
“不知長公主打算讓何人留守?”張閣老的樣子就差提自己的名字了。
薑永寧慢悠悠的看向了薑洺鈺。
薑洺鈺頭皮發麻,臉上的笑容也不在了。
張閣老見狀稍稍鬆了一口氣。
薑洺鈺和薑永寧不能都去行宮,京城也要有人守著,況且皇室宗親裏麵薑永寧一個都信不過。
比起薑洺鈺,張閣老覺得長公主應該去行宮,畢竟陛下年紀尚輕,以後有更多的時間去。
薑洺鈺視線在二人的身上移來移去,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薑永寧欲言又止,薑洺鈺卻搶先一步,“阿姐,行宮沒有什麽好玩的,朕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