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寧將一顆顆棋子撿回了棋裏,聽著清脆的聲音,內心升起了一股滿足。
這時,雁回臉色慘白的走了進來,正要壓低聲音稟報。
薑永寧臉色一沉,單手扣住了棋盒邊緣,手指稍稍用力,“可是那名作弊的女子出事了?”
雁回聞言站定了身子,“是,京都府安大人稟告,是被抓到的作弊女子服毒自盡了,死之前留下了血書說她是冤枉的。”
雁回又道:“現在好多人都在說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
孔大家心下駭然,後悔不已,當時他便察覺到了異常,倘若當時能夠仔細查看,或許這位姑娘就不會死了。
孔大家起身請罪,言辭懇切,“是臣失察,請長公主治罪。”
薑永寧慢悠悠的撚起一粒棋子,笑眯眯的道:“孔大家何罪之有,你又不是殺人凶手。”
孔大家搖頭,“臣雖然沒有親手殺了她,可她的確是因為臣才死的,臣早就應該想到女子臉皮薄,被人當中抓住作弊一定不想苟活於世,臣應該阻攔她的,再不濟也要調查清楚再決定。”
斷不能讓女子就此離開,即便真的確認她作弊了,也應該想到後麵的事。
總之是他失察了。
薑永寧鬆開了手,幾粒棋子落在了棋盒內。
“孔大家是覺得你可以在一兩個時辰之內抓到陷害女子作弊的人,或者能夠幫助女子擺脫作弊的罪名?”
孔大家愣了一下,遺憾的搖頭。
“孔大家既然什麽都做不到,結果都是一樣的,何必苦惱呢,況且那名女子未必是被冤枉的。”
“此話怎講,難不成長公主心中有數?”
薑永寧端起茶,抿了一口,手指緩緩的落在棋盤的邊緣,她似乎很喜歡棋盤邊緣的手感。
“女學是本宮一手創辦的,有多人盯著沒有人比本宮更清楚了,報名的時候本宮就在提防了,出事的女子被查出來也不算是冤枉,甚至說她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