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的人說話算數,倘若你真的舍不得當初就不應該拿出來當做賭注,難不成你覺得自己一定會贏?”
“我?”季陽平攥緊了手帕,怨怪的瞥了一眼陸南蕭,真沒用。
陸南蕭雖然不會讀心術,可是大概也能夠猜的出來,臉色更加難看了。
夜裏,薑永寧和陸霽清來到了冷水湖畔乘涼,期間拿出了季陽平的雞血玉打造的玉佩。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枚玉佩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光澤,這般好成色的玉即便是大梁也找不出第二對來。
“大梁盛產玉石,你可能看出問題來?”
陸霽清張口就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玉佩所用的玉石應該來自大梁,幾十年前大梁為了求和送給大乾不少的玉石,其中就有雞血玉石。”
薑永寧點頭,思緒飄回了許久之前,“那一次大梁送來了十枚玉石,父皇留下了三枚,剩下的七枚讓能工巧匠打造成了不同的首飾賞賜給了有功之臣。”
“晉王府就是其中之一,我的當時父皇將一枚冷玉送給了晉王,晉王一分為二分別給了兩位表哥。”
陸霽清蹙眉。
薑永寧知道他疑惑什麽,“因為太醫說冷玉不適合女子佩戴,晉王並沒有分給她。”
“難怪!”
薑永寧繼續道,“陽平當時年紀小,看到兩位哥哥都有玉石,自己沒有便在府中大吵大鬧,母後得知此事後,以賞賜晉王妃的名義送去了一枚雞血玉石。”
母後本意是不想讓陽平名聲有損,卻因此嬌慣了陽平,使得她看上了什麽東西,總要想辦法弄到。
薑永寧曾經猜測,她看上陸霽清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陽平真正想要的是暖玉,但暖玉隻有一枚,父皇自幼疼我自然是不肯相送。”
即便晉王再戰功赫赫,也不可能從公主的手裏搶東西送給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