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清掃了一眼顫顫巍巍的陽平郡主,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軟綿綿的血書被扔在陸霽清的腳邊,待他看清楚上麵寫的字,突然明白了什麽。
“永寧,我沒有。”他無力的解釋。
他的目光炙熱且執著,仿佛一團火焰灼傷了薑永寧,她心髒猛地跳動了起來。
聲音陡然提高,“鄭婉琳的遺書寫的清清楚楚,她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說你沒有,我倒要問問你,她為什麽要陷害你?”
陸霽清無力辯駁,這也正是他想不明白的一點。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想要趁機除掉他。
大乾國看他不順眼的人有不少,但是礙於梁國和永寧,敢害他的人卻沒有幾個。
會是誰呢?
陽平郡主總算是反應過來,緊張的望向了陸霽清,“表姐,你是不是弄錯了,霽清哥哥不會這麽做的?”
陽平郡主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為什麽會如此的篤定。
她隻知道陸霽清不會害薑永寧。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接受了陸霽清喜歡薑永寧的事實。
陸霽清那麽愛她,又怎麽會傷害她呢?
薑永寧臉色不虞,眉眼鋒利,“鄭婉琳的血書裏麵寫的清清楚楚,他們兩個又沒有仇怨,鄭婉琳為什麽要陷害他?”
“……”陽平郡主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霽清被人拉了下去,雨點一般的板子落在他的身上。
陽平郡主如坐針氈,愧疚自責幾乎要將她吞噬了。
不多時,雁回一臉慌張的走了進來,“公主,陸霽清暈死過去了,好像快不行了。”
“霽清哥哥死了?”
陽平郡主不敢置信,眼眶裏積攢著淚水。
“還沒有,不過快了。”
陽平郡主身子踉蹌了兩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人已經在晉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