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郡主眼睛閃躲,辯解道:“誰說我謀害她了,我剛才是因為一時害怕,口不擇言。”
薑永寧懶得聽她廢話,開門見山的問:“你之前說的那個女子是誰?”
陽平郡主肩膀一塌,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但轉念一想能夠找到那個女人,將一切的錯都推到她身上,說不定自己就沒事了。
可問題是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在什麽地方?
“怎麽?不肯說?”
陽平郡主想到了江州的父親和兄長,有恃無恐的道:“你那麽有本事為什麽不自己去查?”
蠢貨!
陸霽清在心裏罵了一句,隨即將暖爐遞給薑永寧。
秋憐不在了,薑永寧身邊缺少一個貼身伺候的人。
薑永寧接過了陸霽清遞過來的暖爐拿在手裏,心裏奇怪,他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
如此體貼入微,怕不是想要讓她放下戒心?
不過眼下,薑永寧暫時不想去想陸霽清的目的,她更在乎的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陽平,你以為有舅父和表哥在我就不敢殺了你嗎?”
“你敢?”
話雖然這麽問,可陽平郡主知道薑永寧真的敢殺了自己,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我犯的又不是什麽大錯,你剛才差點將我嚇死,怎麽也算是扯平了吧!”
“謀害公主與內命婦,勾結後宮幹涉朝政,一旦定罪不光是你就連這個晉王府都難逃劫難。”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陽平郡主突然硬氣了起來,“薑永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看我不順眼,但是你不能不考慮我父親和大哥,沒了他們看誰給你打仗。”
“怎麽沒了晉王和你大哥,就沒有人能夠替朝廷打仗了嗎,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宮也是上過戰場的。”
陽平郡主呼吸一窒,她早就忘記了這件事,印象中薑永寧是監國公主,做的都是管理朝廷的那一套,她甚至忘記了她會武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