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盛品蘭一身緋紅色束腰官衣站在薑永寧的身側,約莫是十四五歲的年紀,臉蛋微圓,稚氣未脫,但是她的眼神專注且認真,帶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幹練。
盛禦史眼眶濕潤,看著一身緋紅色官衣的女兒,激動的差一點哭出來,他家女兒出息了。
誰家女兒能有他家女兒有本事?
盛禦史狠狠地得意了一番,麵上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換來了其他人不少白眼。
不就是女兒成了長公主的女官嗎,有什麽了不起,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長公主這麽做明擺著是為了拉攏,有什麽好羨慕的?
一些官員心裏酸酸的,另外一些官員則開始動起了自家女兒的腦筋。
盛品蘭都能夠能為女官,自家的女兒比盛品蘭出眾多了,當然也能夠當女官了。
商量過江州和修建堤壩的事情後,便有官員委婉的提出了長公主應當大選女官的建議。
“長公主身為監國,身邊卻隻有盛女官一人,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盛品蘭麵上一氣,她剛到長公主身邊當差,還沒有來得及分派差事,這位大人就說她有疏漏,這不是詛咒她嗎?
“錢大人慎言。”薑永寧淡淡一笑,安撫的看了一眼盛品蘭。
滿腹怨氣的盛品蘭一下被治愈了,挺起了胸膛,一臉驕傲,她可是長公主欽點的,長公主當然相信她了。
這些大人眼紅也沒用。
盛禦史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錢大人尷尬的笑了一聲,“長公主殿下,臣不是質疑盛女官,隻是覺得您既然有心想要選女官,為什麽不多選幾個?”
“這是錢大人的意思,還是諸位大人的意思?”
官員中幾人麵麵相覷,相繼站了出來。
“臣等也覺得錢大人說的有道理,長公主身為監國,身邊隻有一位女官難免有力有不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