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薑永寧打算讓薑洺鈺一個人來處理國子學的事情,可她卻不打算真的不插手。
深夜,梧桐宮昏暗無光。
“殿下。”乾一躲在陰影裏輕聲道。
薑永寧仰臥在貴妃榻上,一側的是一個鎏金異獸紋銅爐飄出了縷縷青煙。
薑永寧扶著額頭,頓感一陣無力,她強撐著身體。
“今日陛下從國子學回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想來都是因為無德夫子誤人子弟的緣故,讓乾天的人好好查查,將那些背地裏收受賄賂,無德無才的人收拾了,記住要做的不留痕跡。”
“那祭酒呢?”
“暫且讓他活著過完今年的壽辰吧!”
乾一點頭應下正要離開,薑永寧卻叫住了他,“林北辭都在做什麽?”
“林侯爺出宮後,風光大葬了秋憐姑娘,尋了一處風水寶地,還搭建了茅草屋,時不時的便去憑吊一番。”
林北辭什麽時候對秋憐如此的情根深種了,難道是因為愧疚?
不對!
薑永寧猛地坐直了身子,“秋憐的墳墓和茅草屋都查過了嗎?”
乾一遲疑了一下。
薑永寧咬了咬牙,“去查,日後再有這等疏漏就不用來見我了。”
“是。”
與此同時,景陽宮內陸九也在匯報,“常年並沒有回到江州,而是半路轉去了江南對外說是購買糧草,可是根據我們的人探查,常年購買的糧食,足夠晉王手下的士兵吃上兩年了。
她果然重生了!
壓在陸霽清心頭上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之前他還抱著僥幸的心裏自欺欺人,一切都是誤會罷了,可常年的反應恰恰證明了他的猜測,薑永寧真的重生了。
陸九不明白為何殿下突然間如此的頹廢。
“殿下,您這是怎麽了?常年的大量購買糧草,說不定晉王因為陽平郡主的事情和薑永寧生出了嫌隙,打算造反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