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板一聽這話,可是被著實嚇了一跳。
他臉色發白,不時地看向程炳盛,結結巴巴,“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我勸過,再說,是她指使我這麽幹的,就算要抓,也要先抓她。”
“就算不送官查辦,你這種屬於失職,開除是在所難免。”
人群嘰嘰喳喳議論。
“開除是什麽?”
“不知道,肯定是類似送官查辦。”
程嘉卻明白開除是什麽意思,立馬會意。
“明知是錯,卻還縱容我犯錯,我們程家也不需要你這樣的掌櫃,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程嘉掌櫃,自己收拾東西自己走,另外,這件事我也會告訴所有人,讓大家知道你是怎樣縱容東家犯錯失職,我看誰還敢要你。”
吳老板臉色一慌,不停看向程炳盛,“程嘉小姐,這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拿錢辦事聽人差遣,再說,二東家三東家都還沒發話,你也沒資格遣走我吧。”
最後一句話,算是豁出去了,他料定程嘉沒有什麽實權。
可他錯估了一點,這裏是外麵,程嘉拿著擴音喇叭,一裏開外的地方都能聽見,此時鋪子外麵,更是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古人最重臉麵,就算是吃絕戶,也不會明目張膽擺在台麵上來,譬如程家老二和老三,雖然霸占的程嘉的財產,但嘴上他們不會承認,私立下哄程嘉就說是代替她管理,對外就說是有死去的程炳榮的委托。
眼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程炳盛怎麽可能說出程嘉沒有資格這樣的話。
他咳了咳,皺眉,“嘉兒也是少東家,吳掌櫃,你這話可是說的不對。”
吳老板愣了愣,慌張,“這...可是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憑什麽讓我走,我在程嘉十幾年,從當初一個小鋪麵開始,我就在這裏幹活,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程嘉不給程炳盛說話的機會,立馬道:“就憑我是少東家,我承認自己做錯了,這件事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我也會賠償大家,但你,我不能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