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方才想起,她讓秦複等了一下午,這回可真不是她故意,純粹就是忘了。
“備上,不過他應該不會留下來吃飯。”
來到前院,銀刀甚至給秦複掌了燈,秦複沉浸於一本書,看上去很入迷。
袁書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晨陽圖書館的書。
恐怕秦家兄弟,已經將她晨陽鎮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秦大公子,實在對不住,下午忙著寫策劃方案,忘了時間,多有怠慢,還請海涵。”袁書拱手行了禮。
秦複起身,將書本合上,交給銀刀。
“無妨,這香味,應該是要吃飯了,袁姑娘不會介意我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袁書笑,“當然不會,請。”
院子裏人多,坐了兩桌,不過比起往日的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今日大家都非常安靜。
都在瞄那個一看就很尊貴的陌生男人。
沈念坐在另一張桌子,盯著秦複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旁邊的李高:“我和他,誰更好看?”
“啊?”李高莫名其妙,“男兒當自強,管皮囊好不好看作什麽。”
沈念癟了癟嘴,“一身黑衣,一點也不朝氣蓬勃,老氣橫秋。”
邊說邊理了理自己的青竹綠衣,眼神裏露出幾分自豪來。
秦複吃了幾口,問袁書道:“我在這裏,是不是讓大家不自在了。”
袁書點頭,“嗯,不過沒關係,一頓飯而已。”
後方的銀刀差點沒拿穩手裏的酒壇子。
秦複似已經有些免疫了,表情看上去很自在。
“你捅了老二的窩,他今日來,怕是與你算賬,隻是礙於我在,他沒好直言。”
袁書不解地看著他,“所以?”
“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去流芳園找人,若我沒在,你就與掌櫃說,他會為你安排。”
袁書象征性道了一聲謝。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先散去,秦複這才問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