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下意識想給秦複行禮問好,卻被袁書請回屋休息。
張太醫很擔心,“這樣會不會顯得不恭敬,萬一惹怒了他...”
“惹怒也隻是卸你職,何況你現在已經被卸職。”
袁書想得多,生怕秦複又一個良心發現,多問一句張太醫的去處。
若是叫他知道張太醫被她挖走,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破壞。
張太醫也犯怵,秉著能不見最好的想法,立馬就撤了。
袁書整理了一下衣著,換上一副疲憊但禮貌的表情,在門口迎接。
秦複正麵無表情地站著,見她臉色不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秦大公子,“袁書微微欠身,”這麽晚了,不知有何貴幹?"
秦複看著袁書,沉默片刻後才開口:“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如何了。"
袁書心中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多謝大公子關心。大夫已經開了藥,休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秦複淡淡說道:“我帶了新的太醫來給你診脈。"
袁書道聲謝,作請,”多謝大公子掛懷。"
隻是這聲音怎麽聽著怎麽客氣疏離,偏表情又誠摯,讓秦複心頭堵得發悶,到底誰才是主子?
三人進到屋內,新來的太醫開始為袁書診脈。
片刻後,太醫皺著眉頭說道:"袁姑娘的傷勢恢複得很慢,是因為傷得太重的緣故。"
秦複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要如何醫治?"秦複沉聲問道。
太醫老實回答:"需要好生靜養,至少一個月不能操勞。另外還需要......"
太醫滔滔不絕地說著,起先還沒什麽,後來大概是判斷了一下,誤以為這女子與秦複關係不菲,便想拍一拍馬屁,於是話就說到了那罪魁禍首上。
“這下手之人也忒狠了,姑娘嬌弱,怎可如此重刑,這傷口日後肯定是要留疤,但好在部位隱秘,倒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