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本王對你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少做些這樣的事。免得哪天本王心情不好,把你當刺客殺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聲音和它的主人一般令人討厭,宋宴知不滿的蹙緊雙眉,將那塊玉佩收好之後,起身關上了房門,看向聲音所在的位置。
此刻的房梁上,一身著夜行衣的少年,悠閑的晃著腿。見宋宴知出言威脅自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格外張揚。
“王爺這樣可就不好了,我可是在西北為你流過汗流過血。你這樣對待你的盟友,可是會令人寒心的。”
見宋宴知看向自己,少年立馬識趣的跳下了房梁,一臉委屈的走到他的麵前,卻十分敷衍的行者禮。
“末將鄭淩,見過王爺。”
“邊疆戰事如何?”宋宴知早就習慣了對方的敷衍,並未因此怪罪,隻是點點頭後輕聲問著。
“還不錯吧?至少短期內,不會讓皇帝感到任何的擔憂。隻是就那樣的兵力,能夠撐多久就不是末將可以預估的。”
鄭淩眉眼彎彎,雖然兩人說的是關於邊疆的戰況。可他卻語調輕鬆,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最令人詫異的是,宋宴知也隻是了然的點點頭,並未因此事升起太大的波瀾:“最多再過三個月,就該有所波瀾了吧?”
“放心,末將向來在時間上掐的十分精細縝密。三個月後,周家就會大敗。屆時,一切可是都得要靠王爺的了。”
鄭淩說著,悠閑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看著門口的方向,眼中的好奇之意尤為明顯。
“所以剛剛那個女子,就是王爺你放在心尖上的那人?果然是王爺喜歡的,不僅有個性有脾氣,還格外的很辣。”
雖然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麽,可鄭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瘙癢之意,思來想去也就隻可能是那人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