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唐昭寧卻下意識的眯起雙眼,隻覺得荒唐的開了口。
“王爺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誇大其詞了?你可別忘了,我家這小崽子不過四歲。”
“若不是因為如此,本王又何必來求你!唐昭寧,若不是有人護著你,本王早就在你進城之時就殺了你了!”蔣悅之咬牙切齒的道。
他本就看不上唐昭寧這個人,今日也不過是走投無路了,才會選擇低聲下氣的來求得眼前之人的相助。
加之蔣悅之本就是個極其沒有耐心的人,甚至都比不上蔣濡恒能忍。現在每說一句話就被人回懟回去,自然沒了耐心。
若是可以的話,早在唐昭寧半眯著眸子不屑的看向他時,蔣悅之就會動手撕了她那張臉。
“是嗎?那齊王大可試試?”唐昭寧輕笑一聲不以為意:“我入京之日你沒辦法殺了我,現在亦如是。”
自始至終,唐昭寧都維持著一開始的那個姿勢,悠閑的靠在門口。無論對方說什麽,都是懶洋洋的。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唐昭寧根本就沒有將蔣悅之放在眼裏,不然也不敢用這種態度同人說話。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說,早在她進京之時便就動了殺意之事後,唐昭寧眼中的不屑也變得越發的明顯。
畢竟蔣悅之哪裏隻是動了這個心思啊?明明就是暗下動了手,卻沒想到自己派出的殺手皆是廢物一坨,不僅弄不死唐昭寧,還一個都沒能活著回來。
於蔣悅之來說,他們雖然全都死了,但好歹是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連同他動手的證據也一起帶走了。
他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若不是那群殺手太次,唐昭寧怕是早就死在入京的路上了,定沒有資格在這裏同他大呼小叫的。
隻可惜他做的所有事,別說是唐昭寧了就連宋宴知都門清。現在還未捅出來,隻不過是還未到清算的時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