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唐昭寧本來就有恃無恐。畢竟皇帝不過是要尋一個試探唐昭寧的人,這個人是誰倒無所謂。
但蔣悅之可沒得選,他府中的幕僚治不好他,便隻能將希望灌注在唐昭寧的身上。
“走吧。”蔣悅之隻能黑了臉,並未回答唐昭寧的問題,旋即帶著幾人一起去了唐婉寧的房內。
因為病痛的緣故,唐婉寧已經在榻上躺了好幾日了。此刻整張臉都是潰爛的,整個人也沒什麽精神。
唐小鳳雖然還沒來得及湊近看她,可在進入房屋的那一瞬,他便下意識的掩住了口鼻,滿臉的不適宜。
“娘親,她中不僅僅是蠱,而且還不是我的那些蟲蟲。既然不是我的蟲蟲,我能不為她治療嗎?”
“來都來了,就當是行善積德了好不好?”唐昭寧笑著揉了揉唐小鳳的頭發,耐心的勸著他。
小家夥乖的不行,聽到唐昭寧的話後,立馬走到塌邊,麵色嚴峻的為唐婉寧解蠱,順便還給蔣悅之也解了蠱蟲。
等到蠱蟲解了之後,唐小鳳立馬乖巧的走到宋宴知的身邊,牽住了他的衣擺,靜靜的等著唐昭寧。
“你給她下毒,是唯恐她能活著嗎?既如此,那我是否還需要為她解毒?先說好,我從不做無用功。”
看著榻上的唐婉寧,唐昭寧厭惡的捂住鼻子,隻覺得她渾身髒臭的很,一點都不想動手為人診治。
“是她自己非得要服下毒藥,本意是想栽贓嫁禍與你。發展成今日的模樣,又不是本王像這樣做。”
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蔣悅之對唐婉寧倒是沒有多少感情,但好歹是自己的王妃,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吧?即便,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
對此,唐昭寧撇了撇嘴,而後用手帕隔絕自己與唐婉寧的解除後,半眯著眸子為其診脈,良久才緩然的睜開了雙眼。
“怎麽樣了?”蔣悅之有些緊張的看著唐昭寧,見人起身立馬開口詢問著唐昭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