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煙雲敷衍的應了一聲,對淩慶飛的打算一點興趣都沒有。
見狀,淩慶飛反而有些愣愣的看著煙雲,總好似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之人的影子。
可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荒唐,淩慶飛反應過來後,立馬懊惱的低著頭,顯然不知自己為何會這麽想、
煙雲可是個女子啊,即便身材高挑了些,性子也不同其他女子一般溫婉。可無論如何,她也是個女子啊!即便她的性子再強勢,也不可能是宋宴知。
見狀,煙雲看向淩慶飛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雖不知對方在想些什麽,可她總覺得沒什麽好事。
“你們原本的計劃,好像是讓你去給十皇子做師傅的吧?武試沒幾日了,你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察覺到身旁之人開始不耐煩起來,鬆煙這才開口輕聲問著:“可別忘了,那可是你最後的出路。”
“你覺得,陛下會不會見我?”淩慶飛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輕聲問著。
“會吧。”煙雲歪著頭,仔細的思考著:“畢竟,你可是除去翊王一派,唯一能夠接近他的人了。”
“這個東西有劇毒,見血封喉。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這可以讓你不費吹灰之力,殺了翊王邀功。”
鬆煙也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劇毒,遞給了淩慶飛:“這東西沒有解藥,你用的時候最好小心些。”
“明白。”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上的瓷瓶,淩慶飛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說著便小心翼翼的收好了它。
他並未待上多久就離開了院落,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鬆煙和煙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鬆柏和鬆煙極其有默契的看向了對方,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與自己一樣後,一同點了點頭,往圍牆走去。
他們的動作很輕,輕到就連呼吸都微不可記。他們倆顯然是有好功夫在身上的,所以隱去自己的氣息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