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太子已經開始懷疑周玥了,接下來的事你打算怎麽辦?”宴海麵色凝重,全然沒有了昨天的高興之意。
“他懷疑周玥是必然的事,既如此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宋宴知搖搖頭,然後極其悠閑的伸了個懶腰,走到了院中坐下。
“你今天讓淩慶飛去找周玥,然後讓他將毒給人下了。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你便將這封信送到齊王府上去。”
宋宴知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信封放在了桌上。他今日並未偽裝,隻坦坦****的坐在院內,絲毫不畏懼自己這般會被人發現。
這是宋宴知和唐昭寧精心討論過的結果,反正他們倆橫豎也極少離開院落,又何必費那麽大的功夫,往自己臉上套一張那麽厚的人皮。
“那真正的鬆煙和煙雲那邊,我們是否要派人監視?或者,給他們傳話?”宴海迅速的收好信封問道。
“用不著。”宋宴知搖搖頭道:“相信蔣濡恒很快就能發現端倪,既然都發現端倪了,那兩個人就沒有什麽用處了。他不會殺了他們的,這種節外生枝的事,他可不會去做。”
“是。”
宴海點點頭,說完之後便迅速的離開了院落。等到他離開沒多久,淩慶飛便慢悠悠的走到了宋宴知的麵前坐下。
他手上拿著的,是昨日唐昭寧拿給他的那瓶毒藥。雖然當時淩慶飛並未詢問其作用,可今日既然要使用,他總得了解一二的。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宋宴知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還沒等人開口,便拿出了一個極其漂亮的錦盒,推到了淩慶飛的麵前。
“這是……合歡散?你總不可能要告訴我這要和著合歡散的效用,是一模一樣的吧?”淩慶飛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格外扭曲。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唐昭寧居然給了自己這樣的藥。若是淩慶飛沒有記錯的話,合歡散的藥效,是服下後一刻鍾便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