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唐昭寧不滿的噘著嘴道:“沒想到你們一個是太子,一個是齊王,還真是將我們耍的團團轉!”
“你們不也沒同我們說實話嗎?”蔣悅之笑著搖了搖頭後,將兩人請到了書房坐下。
唐昭寧起先還不大樂意,但拗不過宋宴知,便老老實實的與他們去了書房,找了個最偏僻的地方坐下。
對此,宋宴知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看向了蔣悅之:“我這妹妹性子向來如此,還請殿下莫怪。”
“無礙。”蔣悅之搖搖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唐昭寧充滿了興趣。不過眼下可不是表露喜歡的時機,所以隻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所以幽幽小姐今日特地來尋本王,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應該……不是為了躲太子才來的吧?”
“是,也不是。”宋宴知輕聲道:“我知道,你們昨日上船的原因,可不是因為我們二人又幾分姿色。而是因為我們見到了餘裕廷,所以來探我們的虛實,我猜的可有錯?”
今日宋宴知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與蔣悅之攤牌,而後能以此為籌碼,獲得一個合作的機會。
而聽到宋宴知的話後,蔣悅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雙眸微蹙的點頭道:“你猜的沒錯。”
“我們與餘裕廷達成了合作,他答應我們這兩日讓淩慶飛成為十皇子的師父,我們答應為他運貨。”
見人承認,宋宴知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後,將昨日與餘裕廷所聊的一切,全部同人和盤托出。
“什麽貨?”如同他們所預料的一般,蔣悅之聽完之後,並沒有去糾結他們二人與淩慶飛是什麽關係,反而更加好奇後者。
對此,宋宴知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倒是故意賣起了關子:“殿下你難道不更應該好奇,我們與淩慶飛是什麽關係嗎?沒想到,你居然在意起了後者,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