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進宮麵聖,怎麽還帶了一身毒氣回來?看你這情緒低迷的,怕是再在那待上一日半日的,回來豈不是要抑鬱死?”
“什麽?”淩慶飛茫然的接過茶杯,下意識的一飲而盡後,不解的問著:“我現在的狀態不對,是因為我中毒了嗎?”
“對方的手段很高明,用的也不過是一些牽動情緒的毒藥。你沒有同餘裕廷亂說話吧?中了這些毒的人,還有可能會因為情緒低迷而口不擇言的。”
唐昭寧點點頭,有些擔憂的問著:“那餘裕廷並不是個值得我們太過於相信之人,你可千萬不能在她麵前亂說話。”
“我總覺得他城府極深,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那般蠢鈍和吊兒郎當。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我身上的毒與他脫不了幹係。”
了然的點點頭,在喝下那杯茶水之後,淩慶飛便感覺自己的情緒瞬間平和了下來,臉色都不似方才那般的死氣沉沉了。
“我們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我們即便與他們有了合作,卻也不能什麽都說什麽都做的。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更何況我們對他這個人並不了解。”宋宴知點點頭道。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皇帝一定會將小鳳留下?為什麽?我可記得他向來都不喜歡小孩子的。”
淩慶飛直接提起茶壺,將壺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看向宋宴知和唐昭寧,不解的詢問著:“還有,你們是不是早就想著,也要將糖糖送入宮中了?”
“嗯。”唐昭寧點點頭如實道:“他們兩自出生起就沒有分開過,我們沒辦法讓小鳳離開宮裏,便就隻能將糖糖也送進去了。”
“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兩個小家夥才過了四歲的生辰。你就這樣將小家夥送入宮中,就不怕出什麽事嗎?”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淩慶飛還是憤怒的拍著桌案,不滿的看著唐昭寧和宋宴知:“他們若是出了什麽事,你們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