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王爺隻是合作關係,自然不需要事事順著他,想著他。你說的東西我不懂,你問錯人了。”
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唐昭寧見人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立馬伸手敲了敲桌子解釋道。
“那也不對呀!若你們倆隻是合作關係,為何王爺要這般順著你?”連慕晴顯然不信她的這番說辭,立馬追問道。
“因為他身上的毒,就連藥王都沒辦法解。為了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即便是王爺也該妥協的。”
唐昭寧輕笑一聲站起身,而後走到窗邊,猛的將窗戶打開。就在窗門打開的那一瞬,一黑衣男子因為沒站穩,跌入了房內。
“哎呦!”說是男子,可說話的聲音卻又像女子的。唐昭寧見狀,一眼看出她的身份。
唐昭寧直接一把將人從地上拉起,扯掉了對方臉上的麵巾,冷聲問道:“白小姐居然這麽大膽,敢偷偷翻牆進攝政王府,就不怕被發現後受到責罰嗎?”
“你們將我姑姑叫過來,究竟想做些什麽?你為什麽要讓她喝毒藥?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白蘇吃痛的揉著自己的鼻子,緩和過來之後立馬指著唐昭寧的臉,大聲質問著她的所作所為。
看樣子,怕是自從連慕晴來到攝政王府之後,白蘇就一直跟著。怕是他們幾人的交談,也都被人給聽了個遍。
想到這裏,宋宴知直接起身到了白蘇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白小姐這是覺得,本王有事讓你姑姑幫忙,就不敢對你做些什麽了嗎?”
“王爺當然什麽都敢做,所以臣女自然不可能隻身一人前來。隻可惜王爺你想隱瞞的事,這下大家都可能會知道了。”
白蘇直接對上了宋宴知那布滿憤怒的眸子,說著便拍了拍手,將藏在房頂的蔣濡恒給供了出來。
“所以我才讓你喝毒藥,至少得在他們兩人眼皮子底下喝,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麽事,我們就能夠靠著翊王和聖女的親眼見證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