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寧的速度很快,好像生怕宋宴知不給她一樣的,就連那匕首什麽樣他都沒見著。
看著唐昭寧離開的背影,宋宴知笑的很是苦澀。恰巧蔣悅之走了進來,見到人這副模樣,先是一愣,而後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幾分同情之意。
“看來,攝政王對本王的未婚妻真是情根深種啊?隻可惜她去的實在太早,還望節哀。”
雖然蔣悅之很同情現在的宋宴知,卻不妨礙他因此幸災樂禍,說話更是陰陽怪氣的。
對此宋宴知迅速的收斂了神色,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折子,看都沒看來人冷聲質問著。
“齊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可未聽到有人通傳,齊王這般硬闖,就不怕本王參你嗎?”
“做了做了,本王又有何懼?隻是攝政王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傷神,傳出去也不怕被笑掉大牙?她腹中的孩子,應當不是你的吧?”
蔣悅之不以為意道:“本王倒真的很好奇,唐昭寧究竟有什麽本事,能然你心甘情願的接受她腹中的孽種?”
“若齊王此番前來,隻是為了同本王說這些,那你便可以滾出去了!本王沒那個耐心陪你陰陽怪氣的,參你的折子,本王也會在明天準時交給陛下!”
無論對方說了什麽,宋宴知依舊冷冰冰的,情緒根本就沒什麽起伏,也懶得看人一眼。
蔣悅之亂拳打到了棉花上,立馬氣的起身到了桌案便,雙手撐著桌案看著宋宴知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明明是你給本王送帖子,讓本王前來商榷的。現在這是什麽意思?你在算計本王!”
來時,小人得誌一般嘲諷宋宴知的是他,現在狗急跳牆的也是他,倒顯得可笑至極。
對此,宋宴知隻能一臉無奈的放下折子,故作無辜的道:“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本王從來都沒有向你府上遞過什麽帖子。”
“現在的攝政王府,是誰都想要過來牽扯一二的。齊王此事莫不是被什麽人算計,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