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濡恒都這麽說了,白蘇自然不可能再繼續留下。隻能憤憤的看了唐昭寧一眼後,轉身離開了王府。
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唐昭寧滿臉的玩味:“沒想到王爺竟然還會想她留在身邊,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一早就該棄了。”
“血濃於水,本王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舅父一族生死,這對於本王來說,可不是一件有利的事。”
白家無能,蔣濡恒當然心中有數。可畢竟血濃於水,白貴妃又格外看重母族,他即便有萬千委屈,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
對此,唐昭寧嫌棄的撇了撇嘴,倒是不再繼續多問下去,反而拉過了蔣濡恒的手,仔細的為人診脈。
片刻後,唐昭寧這才放開手,後退了一步後打量著蔣濡恒:“你的毒已經入了肺腑,治療起來很麻煩。我突然覺得王爺給的承諾還不夠,我需要一個合理的報酬。”
“聽說你在京城創辦了酒樓?本王可以讓人關了第一樓,為你的酒樓讓路。若你覺得這些還不夠,本王還可以……”
“這些可不夠。”唐昭寧搖搖頭,直接打斷了蔣濡恒的話:“我想要煙花巷,想要朱柳街。說白了就是想要你的花滿樓,不知王爺能否拱手相讓呢?”
說完之後,唐昭寧便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蔣濡恒的一舉一動。見人死死的攥緊座椅扶手,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反而笑的越發的燦爛。
對,就該是這個表情。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奪走時,絕對不該是雲淡風輕,一副施舍與人的表情。
而就應該像是現在這樣,一臉憤恨的死死的盯著她,恨不得將人扒皮抽筋,才像是個丟失了重要東西的樣子。
“王爺無需這般看著我,我想要的隻有花滿樓。你不會真以為我開酒樓就是為了賺錢吧?看來,王爺對我的了解還不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