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麗娘醒來知道窈娘昨夜又未成事,本已氣血不足,如今更是一口氣哽在喉嚨,眼前一陣發黑。
“少夫人息怒,昨夜也不能怪孟小娘,三老爺把大少爺帶走了,這才未成事。”碧蘭在一旁勸慰道。
她心裏也納悶了,難不成孟小娘與大少爺真是沒有緣分?
“那青子衿也成廢物了,你看這些日子郎君何曾去過她那裏!”孟麗娘著急上火,忍著苦味將喝完了藥,道:“這藥怎得這般苦了。”
碧蘭知道這是她心裏難受,忙將蜜餞碟子遞上去:“少夫人吃些蜜餞甜口。”
“往日隻覺得這些蜜餞太甜膩,如今吃起來卻正好,果然是日子過得太苦了些。”
碧蘭聽得這話,心裏也陪著難受一番,眼見著孟麗娘生產後日漸憔悴,今日聽她的話,怕是心裏那股勁也散了。
窈娘今日去孟麗娘的屋子有些晚,眼底的烏青也清晰可見,孟麗娘看著她這般也是心煩,可心裏越是著急,身上的力氣就越散。
“你沒本事也就罷了,偏偏還時運不濟,等母親知道必是要狠狠罰你!”
說完了話就見她急促喘氣,麵色泛白,就怕是下一瞬要閉眼了去。窈娘替她拍著背順氣,又端了盞茶送到口中,著急道:“碧蘭哪裏去了,怎得不過來伺候!”
孟麗娘喝了口茶才緩了過來,道:“你我說體己話,丫鬟哪裏聽得。”
窈娘接過茶盞又替她續上一杯,放到一旁晾著:“少夫人隻是氣血不足,怎得今日這般費力?莫不是哪處沒保養得到?”
“還不是被你們氣的,這說來也奇了,青子衿那般嬌媚的人,怎麽郎君突然就厭了呢?”誰人不知青子衿可是沈循心尖上的人,孟麗娘對此更是深有感觸,喃喃道:“難不成那柳月柔有什麽勾人的把戲?”
窈娘聽得此言,偏過頭不語。這世上哪裏有人勾得住一個浪**男人,看似兩心相惜其實不過情欲使然,這欲望無法滿足,自然就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