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緊握雙拳,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夏朝陽剛才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看劉月站在原地不動,夏朝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這個死丫頭是沒聽到我說話嗎?你們組長讓你過來伺候我,你就是這麽伺候的?”
劉月咬著嘴唇說道:“我隻是負責給您端茶倒水,我又不是您的下人。”
“呦嗬,還知道頂嘴,可以呀!這麽看來你是不打算要這份工作了,對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點點頭,如果不是的話,你現在就給我跪到老子麵前,然後把老子褲子上的髒東西給擦掉。”
劉月被夏朝陽逼的都快哭出來了。
她很想衝出去,可是眼看就要拿到實習資格,很快就能轉正。
然後她就有錢給自己的母親看病了。
她再也不想讓母親在冰冷的走廊上待著了。
於是劉月便跪到了地上,來到了夏朝陽的麵前,想要拿手帕將夏朝陽褲腿上的髒東西去掉。
可夏朝陽卻忽然伸手抓住了劉月的手腕,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我可沒說讓你用手帕給我擦幹淨。我要你用嘴給我舔幹淨。”
不知道為什麽夏朝陽此時的腦海中竟然想起了米娜,曾幾何時,米娜也是用這樣的語氣態度來奴役他的。
但現在今非昔比,他已經擺脫了那個女人的限製。
現在的他再也不用聽從那個女人的安排。
相反現在的他高高在上,甚至可以讓劉月這樣的小人物來服侍自己。
見劉月又一次停了下來,夏朝陽再一次威脅起了對方。
“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又聾了?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你再猶豫一次,我就把你的表現告訴你們組長,然後讓他把你開除掉。”
劉月沒有說話,隻能蹲下身子,準備用自己的嘴巴幫對方弄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