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
魏特助笑眯眯的說道。
他能在顧總身邊幹這麽久,就是因為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說話要撿著漂亮的說。
更要撿著顧總愛聽的說。
於是回去後,魏特助整理了一下話術。
“顧總,太太實在是太關心你了,即便是到這時候,也不忘囑咐您要喝醒酒湯,還記得您的口味呢……”
顧宴撐著胳膊,靠在床頭上,低笑一聲。
“是啊,她在乎我……”
所以為什麽不能給彼此一個機會?
……
而這邊,宋茴開著車,往宋家那邊走。
走到半路,後座上的宋安安發出難耐的低哼聲。
“唔……”
從後視鏡看過去,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蠕動著,眼神已經癡迷了。
宋茴眸中閃過幾分淩厲。
她承認,她是個卑劣的人。
她剛剛是在試探顧宴的底線,倒是沒想到,他竟然的真的將人交給她處理。
那正好,她最近正想找個由頭跟宋家發難。
如今,這不是現成的筏子嗎?
到了宋家宅子門口,宋淮山跟周芳華兩個人還有些得意。
最近宋安安得了顧老爺子的青眼。
還去了顧氏集團跟顧宴朝夕相對。
說到底,宋茴也隻不過是個養女而已,怎麽可能跟他們是一條心呢?
還是親生女兒靠譜一些。
宋淮眉正有些得意,卻不曾想,門口突然傳來動靜。
傭人走過來匯報,“先生,是宋小姐回來了。”
宋淮安一開始還以為她說是宋安安,有些皺眉。
“不是說的今天晚上陪著顧宴去參加宴會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傭人的臉色有些尷尬。
“不是,是大小姐。”
周芳華站起來,微微皺眉,語氣有些尖銳。
“她來幹什麽?興師問罪的嗎?”
話音剛落,宋茴就走了進來,歪著頭看著大廳內的兩個人。